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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声说你我

2019-07-25 23:17:43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是间药铺后山树林,石溪旁。∑杂☆志☆虫∑有两个年纪尚轻的一男一女闯入,他们似乎在躲藏着什么。少女警惕地在男子身后站着,她紧紧地拽住男子的右手,突然那少女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她拿着它,有些犹豫地刺向男子的右手掌心大拇指下一指的地方。男子觉得手掌有些微微泛疼,一回头就看见少女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手掌,他满脸写着疑问,轻声问:“桃蓁,你做什么?”少女收起匕首,合上男子的手掌,眼里落满了歉意,略微哽咽:“对不起,尽哥哥,我不想让你忘记我,我只能怎么做。”男子有些不能理解少女的话中意,皱着眉:“你这是何意?”少女抿着嘴,低头,沉默,不语。“嘘……”男子听见树林里的声响动静,拽着少女躲进了树林里。一群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也闯进了树林,开始疯狂寻找男子。正当男子想带着少女逃出树林时,却被发现了。“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何故死缠着我不放。”男子对着那群黑衣人讲。只听那群黑衣人的头目说:“陈少堂主,我们也不想杀你呀。要怪就怪有人向我们买了你的命,得罪了。”男子转过身在少女耳畔说了声快走,便将她往反方向推。然后回身,剑身出鞘,一瞬间剑气震得树林里的树叶七零八落。少女刚想往反方向逃走,却遇见了那群黑衣人的同伙,逼得她步步后退,见着快到男子身后,少女的手掌有些犹豫。突然,一把快刀架上了少女的脖颈。“把刀放下,不然我杀了她。”劫持少女的蒙面人朝男子吼道。“尽哥哥,你别管我,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见着男子有些犹豫,他便把刀架得更深了些。男子没办法,只好将剑连同剑鞘扔到地上,而后又照他们的要求踢到了石溪中。1清晨,太阳还没露出它的光辉。程皓峰呆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手掌,那掌心大拇指下一指的地方有一颗痣,明显至极。程皓峰正摸着那痣,沉思。过了好久,程皓峰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来。不知为何他忽然想醉一场,便起身直奔冰箱。打开一看,就见着很多玻璃瓶装的酒,瓶底堆着几瓣梨花。他弯了弯嘴角,心里念叨着:“赵亦随呀赵亦随,你真不愧是我的兄弟,都知道给我备梨花酒。”程皓峰拿起一瓶酒,嘴角微微上扬,将酒掺在花印碗里,他坐下后,抿了口那酒,缓缓道:“这酒,还真是比不上桃蓁所说的十里。”程皓峰还记得那是一个不阴不晴的天,他正和随从赶着路,恍然间瞧见了一间有些破烂的酒家,从门前直直看去,就是一熟悉的身影。他不听随从的劝诫,走进了那间酒家。“老板,给我来坛十里。”“十里,姑娘在说什么呀。”“……来坛梨花酒,梨花酒。”“姑娘,恕余孤陋寡闻,只听说过高粱酒,米酒,还从未听说这梨花也能酿酒呀。”“老板,来坛米酒。”正当那姑娘不知要说什么时,一个身长八尺的男子,对着店家讲。姑娘回过头,便瞧见一书生气息的男子看着她。眉似远山,温润如玉,便是能形容他的字眼吧。“这位姑娘,小生性耽酒,也算是喝遍了全卞宁的酒,却从未听过姑娘口中所说的梨花酒。”男子顿了顿又道:“姑娘,小生虽没喝过姑娘口中的梨花酒,但这店家米酒算是我喝过的酒。如果姑娘不嫌弃,与小生共饮一坛,怎样?”姑娘瞧着他的眉心,露出全然没兴趣的模样,转身想走,却被男子拦住了。姑娘刚想讲话,程皓峰走进来用剑身将男子的手往下摁,道:“女侠,又见面了,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程皓峰弯下腰,头微微靠近那姑娘的脸颊。姑娘似乎有些不自在,便将头撇向一边,说:“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女侠,我也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程皓峰一听,有些疑惑,指着那姑娘眉间一块像麦冬草的印记说:“不可能,就算我遗忘你的模样,但我不会忘记你眉宇间这块印记,麦冬草。”“这位公子,我突然有些想尝尝你说的这店家米酒。”姑娘退后两步,转过头看着那位书生模样的男子。男子一听自然高兴得很,侧身,道了声“请”。可姑娘还没走两步,程皓峰就说:“女侠,我知道哪有你说的梨花酒。如果你想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那姑娘一听梨花酒,自什么也顾不得了。转身问了句:“你说的可是真的?”见着程皓峰笃定地点头,她便爽朗地说:“好,那你现在便带我去。”“少堂主,咱们还得赶路,老堂主还等着呢。”随从拦住了程皓峰的步伐。“你看这天快落雨了,赶路也不急于这一时,老爷子会理解的。”程皓峰向随从胡编乱造了个理由,而后便带着那姑娘出了那间酒家。可是这天明明晴空万里,哪里会像是要落雨的天气。随从甚是不解,想辩解一番,却在一抬头不见了少堂主。这可把他急坏了,要是让老堂主和大夫人知道他把少堂主给弄丢了,他的小命就真的悬在了奈何桥上。“小随从,”正打算去找寻程皓峰的随从忽然听见有人唤他,那人还讲:“别着急,过来,陪我小酌一碗。”只见那位书生气的男子熟练地往酒樽里掺酒,不紧不慢,好像丝毫没被那姑娘拒绝他而心烦。2周一,早晨七点三刻。晓蕊和树叶在校门前,树叶摇着晓蕊的手,泪眼汪汪地说:“妈,你能不能不要走。”晓蕊一听简直哭笑不得,说:“我哪也不去呀,这周你就在学校好好学习,周五回来还会再见到我呀。”“你骗人,上次,上上次你都是这样说的。”“树叶,妈妈保证这次一定一定是真的。妈妈不会走,要上课了,你先去上学好不好。”“不要,上次我就是听你的,但是回家以后你就又不见了。”晓蕊蹲下身,捋了捋树叶脸颊两边的碎发,边说:“妈妈为自己说谎的事情道歉,但是这一次肯定是真的,妈妈不是说过在这都已经找到工作的地方了,还能走吗?”晓蕊顿了顿,见树叶不语,从包里拿出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说:“你要是不相信,我把这个给你,你替妈妈保管,这周五来接你的时候你再还给我。如果这周你回来见不到我,这东西就是你的了,好不好?”“这是什么呀。”“这是你马叔叔给我的,说是我爸爸,也就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东西。”“真的吗?”树叶接过那个东西,紧紧地拽在手上。“这东西,你自己都能看出来它有多珍贵,你说我能骗你吗?”树叶点点头,笑着跑进校门,在要进去时,忽然转身,像想起一件大事,对着晓蕊说:“妈,你错了,妈妈的爸爸应该是我的姥爷,不是我爷爷。”晓蕊笑起来朝树叶挥手告别,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应是树叶的姥爷,只是她想以另一种方式告诉树叶该知道的事情。看着树叶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晓蕊才肯转过身,却在刚一回头的刹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想上前去找,那人却不见了影踪。“林筝,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我看错了。”晓蕊心里默默地想着。林筝,是晓蕊高中艺考时上的美术班里的尖子生。其实,晓蕊不愿见到的人就是她,因为她曾夺走了晓蕊想要的东西——苏航的目光。那是十年前一个明媚的暖阳午后,苏航来接晓蕊回家过年,他来得似乎有些早,晓蕊还没收拾完,所以苏航便在女生宿舍下等,百无聊赖。晓蕊记得那天苏航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略有些长的刘海盖住了他弯弯的柳叶眉,他站在一棵银杏树下,树上的枝桠空空的,只余下几片黄黄的银杏。在那时,如果苏航微微抬起头,冬日暖暖的阳光便会穿过银杏枝桠,而后直直地落在他有些瘦弱的脸颊上。无论是谁,只要眼睛稍稍停留多了一秒,可能就会陷进他愉郁的思绪里。当然,林筝也不例外。当林筝看到苏航的那刻,她刚从画室回来,想上楼,但却停下了脚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缓缓地朝着苏航走去。“同学,你在等人吗?”林筝笑着,右眼角下的泪痣,立刻抓住了苏航的目光。苏航用手挠挠后脑勺,略微低眉:“嗯,”苏航好像想起了什么,忽而抬头:“你是林筝?”“你怎么知道?”林筝歪着头,背后的长发掉落在一边,有些不可思议。“我常听晓蕊提起你,就知道了,她说……”“她说什么?”还没等苏航说完,林筝便急着问。“她说你很漂亮,特别是右眼下的泪痣很吸引人。”“那,”林筝眨了一下眼,用牙齿小咬了一下下嘴唇:“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漂亮?”林筝将头凑进苏航的身边问。“这,我……”苏航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震惊,慌乱中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苏航!”晓蕊拖着行李,刚下楼就朝着他喊。这句话就像是苏航的救命稻草,他一听到便挥手示意。苏航快步走到晓蕊身旁,问:“你收拾好了?”然后不经意间他把晓蕊头上不知何时落下的银杏拿下,他浅浅一弯眉:“你可真是个傻子,树叶挂脑袋上了,都不知道。”“林筝,你也在啊。你刚从画室回来?”晓蕊看见林筝走上前便道。林筝点点头,眼神有些失落。晓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看了看苏航,对着林筝说:“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苏航。苏航,这是林筝。”“你好,我叫林筝。双木林,纸鸢筝。”林筝把手伸出来,笑颜明媚,只是眼睛里有些酸酸的。苏航把手迎过去,笑了笑,干脆利落地道:“苏航。”阳光就这样,洒在了他身上,不偏不倚地,也照进了林筝的心里。晓蕊记得从那时开始,苏航的目光里不再只装她一人,另一个人也住了进来,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她甚至都快将苏航的目光霸占地不给她留一寸余地。如果不是树叶的突然降临,我想苏航定会追着林筝的步伐,越走越远,然后一回头就不见了晓蕊的身影。3晓蕊有些回忆得入了神,站着街口,不知时间流逝。当她回过神,才发现上班马上就迟到了。天上班就迟到,晓蕊不敢往下想,就一个劲地往地铁口赶。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成双对。还没等她到地铁口,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当时晓蕊就在它旁侧,一身污水洒得晓蕊满身都是。那可是她才买的新衣裳,晓蕊一肚子的火,气得直让她破口大骂:“我,你前面那辆车,有车了不起呀。”“什么人呀,真是。”晓蕊嘟囔着,忽然就想起了大前天的那个把她铃铛摔碎的人。心里窝着一团火,内心深处皱了句话“别让我再遇见你。”当晓蕊急急忙忙地赶到公司时,已经晚了一刻钟。去报到时,还略微有些尴尬。当工作人员把晓蕊引到创意工作室时,前面排着一排的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好像就没有上了年纪的人。不过即使这么多人,背对着晓蕊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是入了她的眼帘。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背挺得笔直,颇像是一棵挺拔的大树,就算从背后看,给人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安全感。但当晓蕊还没看够两秒钟,男人转过身。还真是把晓蕊惊了一下子,这人好像见过。的确,不仅见过还有些渊源。晓蕊的暴脾气我没见过,但是从我读过的生死册上有关她的故事里她的脾气可以算是火爆的。“是你!?”晓蕊和男人面面相觑,有些惊讶。“两位,认识啊?”带路的人员看见他们的反应,好奇的问。“不认识!”“谁想跟他认识?”他俩异口不同声,但意思大致是一样的,甚至连同表情都是嫌弃对方的意思。这些剧情对台下的观众看得那叫一个八卦之心瞬间被唤醒。有时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一想到这事我总会忍俊不禁,只是欢笑中却多了一份无奈。晓蕊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自我介绍的,当她稀里糊涂地坐到办公桌上时,她背的包从肩膀滑落,摔了下来,东西洒落了一地。那个小雕木匣子在一堆化妆品里很显眼,那个木匣子是今早晓蕊用来搁置和田玉铃铛的碎片和枫萱予的血石珠的物品。晓蕊回过神去捡掉落的东西时,才想起三天前那件事因为自己一时伤心还没解决,现在也该理理了。“请进。”晓蕊敲了敲程皓峰的门,怨气冲天。“是你啊,找我什么事。”程皓峰把西装上衣脱去,坐下来。“我找你,还能是什么事呀,程总裁。”晓蕊咬着后牙槽,把木匣子摔在程皓峰面前。但是好玩的是每个公司都有那么几个八卦精。晓蕊进去后,他们便趴在墙边,企图听到里面的谈话。“摔桌子了呀,就说他俩刚不对劲,果然有事。”带头的那个有些扭捏的胖男人对着后面跟着一大群好奇的同事说,藏不住笑意。“这位小姐,麻烦你可不可以文明一点,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不是原始社会,不要动不动就乱发脾气。”程皓峰平静地拿起那个木匣子,打开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小姐,拜托这位把别人东西弄坏的人可以稍稍尊重别人一下吗,我有名字,云,晓,蕊,好吗?”晓蕊两手撑着办公桌,眼神犀利。“哦。”“哦,你哦一句就完事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珍贵的东西弄没了啊,哦,不对,弄坏了,我现在脑子气得都快要转不过来呢。”“嘻嘻嘻……”“你还笑?说,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云小姐,我又没说不对这件事负责,你气什么,气坏了伤身呀。我呢……”“你别说了,我不要你赔,我只需要你帮我想办法把它修好。”“修,”程皓峰似乎有些惊讶,尴尬地笑着摇头,而后放大了声量:“修,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能修,什么东西不能修。你要修玉,真是个天大地大的笑话,你难道不知道中国有个传统叫葬玉吗?”“我不管什么葬玉传统,总之你摔坏了别人的东西得负责,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给我把它修好。”“不,可,能。”“我说你这人,你自己说你会负责,可你又不按我说的做,你到底要那样啊。再说这件事我是受害者,你是罪犯,你现在这种态度是想好好跟受害者和解吗?”晓蕊双手抱着,极力遏制住自己想扇他两巴掌的冲动。他们就这样继续吵着,可墙的外面就热闹了。“他们说什么,说什么了呀。”一个小姑娘问到。其实由于墙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那个胖男人基本上没听到什么,但是他似乎听到了关键词,就顺着说:“云副总监说总裁把她珍贵的东西弄没了,然后总裁说会对这件事负责,但是云副总监又说不要他赔。”“哇塞,这铁定是有大问题呀。你们说他们俩是不是什么一夜情又重逢。”听到这些恼人的对话,坐在办公桌前的一位带着眼镜的男人对他们吼:“有完没完呀,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在背后随便猜测别人的私事。”他们才不理会他,只有一个女生回他话:“徐一景,你别那么封建嘛,偶尔八卦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有人接着上面的继续:“不对不对,应该是前任再相遇,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房间里传来愤怒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房门口。这时大伙的耳朵像装了助听器,灵敏地接收信息又敏捷地四轰而散。晓蕊打开门,摔门而去。4一间名叫“四季”的咖啡馆,靠窗的那个座位,向来是这家店受宠的地方。即使你来得再早也有人先你一步。可今天不同寻常,已经上午十时,却空无一人。老板的解释是:会有人来的,只是今天它的主人又迟到了。正当订单的小姑娘向别人解释为什么那里不能坐时,门口的风铃摇动起来,响起清脆声音。理论的人朝门口望去,一个长发及腰的姑娘推门而入,笑靥如花,如沐春风。她自然地坐到了那个位置,老板从工作间出来时,眼角轻轻一跳,对着那位理论者,缓缓道:“她来了。”“你可是又迟到啦。”这句话随着刚端来的卡布奇诺冒的热气升入林筝的耳朵里。她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说:“你是天做我朋友呀,怎么,还没习惯?”“那倒不是,只是你今天迟的时候比往日久很多。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呀,说来让我高兴高兴。”老板坐下后开始调侃起林筝来。林筝这次之所以来这么晚,跟晓蕊有关。当她在来四季咖啡馆的街上闲逛时遇见了那个并不想看见的人——云晓蕊,还有她的女儿树叶。“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呀。李尔源,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林筝眼神朝向窗外,开始躲避他的目光,为了掩饰心虚,还未等咖啡凉一会,就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温度可把她弄得够呛。李尔源开始捧腹大笑,以他跟林筝的交情,不用脚趾头猜都知道原因。“我说你呀,是真不知道刚煮的咖啡烫口。你说那件事都过了得有快七年了吧,你怎么还是没学会放下呢。”“说什么呢,听不懂。”“我看人家苏航什么本事没有,那拿不起放得下的本事也真的算出神入化。他呀,现在自己日子过的可比你舒坦多了,娇妻萌娃在旁,怕是早就将旧人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筝听这话有些生气,腮帮子鼓鼓地道:“我也早就忘了,是你自己不信。况且,我在他眼里……或许,连一个旧人都算不上。”沉默半响,李尔源望着林筝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苏航当年没来找你,或许他自己有难以言说的苦衷。”“苦衷,怎么可能呢,走的时候那样决绝。你别再劝我呢,这些年,我自己也想了很多很久。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也已经原谅他呢。”林筝不敢看李尔源的眼睛,便看着窗外,愣愣的。他不信,怀疑地问:“真的?”“当然呢,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国。”“不知道,哈哈。”“不知道算了。”“那你回国后有什么打算?”……七年前一个微雨的黄昏,林筝穿着白长裙,脚踩小白鞋,撑着把绿油油的伞。站在离现在的四季咖啡馆有大概一百多公里的地方,等一个人,准确的说等的人是苏航。那天是苏航的生日,也是她即将出国留学的前一天,她随身的小包里装着她要送给苏航的礼物和一封信,信里写了许多她的感受,也写下了她在国外的联系方式。那天她约苏航出来就是想要正式地告别,得到入学通知书的那刻起,她就没了勇气告诉他。林筝看着布满乌云的天从阴到黑,可还是没等来苏航,等来的人却是晓蕊。林筝记得那个时候晓蕊来的时候还有点气喘,像是跑着来的。“林筝,你不用等了。苏航他在生日会上喝醉了,来不了,托我带句话给你。”晓蕊喘着气,用纸擦掉衣服上因为奔跑沾上的雨珠,眼睛却一直不敢直视林筝。“可是,他答应我的呀,”林筝垂下头,小声嘀咕着:“本来还想好好道别的。”“你明天不是一早的飞机吗?外面这么凉,快回去休息吧。”“那晓蕊,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捎给苏航。帮我带句话,就说明天机场大厅我会等他一直到,我想和他好好道个别,你知道我的航班吧。”林筝边说边把包里的礼物和信递到晓蕊面前。晓蕊本不想接,但是听到林筝说的后面的话,立马从她手里拿过了东西,着急忙慌地想堵林筝的话,说:“知道,知道。我会帮你传达的,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知道我这人怕告别的场景了。”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有时候时间就好像沙漏,筛去了许多伤痛,却也顺走了那些静好岁月里美好的回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筝不记得踏上出国路的那天她在机场大厅等人的苦楚,还存留脑海中的只是那天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飞机快要起飞了才不舍地停下来。一颗凉了的心,就算用滚烫的鲜血也回不了温暖。林筝就是如此,她凉了心,从此和苏航断了联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根本就不是苏航不想来,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林筝出国留学的事,没人告诉他,就好像被通知过一样,所有人都对这件事置之不理。5Y。E创意部。晓蕊拿着小木匣,气冲冲地回自己的办公室,本想把门摔个粉碎。但是门似乎不想死,请来了一位客人。晓蕊一看自己办公室有人,立马收整了怒怨之气,笑脸盈盈凑上前叫她入座。“副总监,这有个项目需要您跟进确认,这是文件,您看看有没有什么疑问?”晓蕊接过扫视了一遍:“现在看还没有。”晓蕊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的这个女孩,熟悉不已,皱眉:“我们是不是见过呀,我总觉得你看着好眼熟。”“没有吧,副总监这没有的事。”“不对,咱俩真的见过。你是不是上次在公园画人的那个?”“这……我……”“你那天还送了我女儿发卡,你不记得呢。”她有些惊讶地不知所措,捂着嘴:“是你!不好意思,您穿这身衣裳,我真没认出来。”“蔚来,你叫蔚来。”晓蕊瞧着她的胸牌说。“嗯,蔚来。来是去来的来,您叫我去来就行。”“你是设计师助理?”蔚来点点头:“我现在主要是跟江暮老师。”“那天我见过你的素描,非常不错。加油干的话,我保证不出一年你就能从助理转正。”蔚来挠着后脑勺,羞涩地低下头:“多谢副总监夸奖。如果副总监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工作呢。”晓蕊看着文件,若无其事地说了声“好”。但似乎觉得那里好像有些不对劲,叫住蔚来,试探性地问:“你刚刚说的是江暮?你是她徒弟?”蔚来明显被晓蕊的口气吓到了,别扭地答:“嗯,江暮老师。有什么问题吗?”“没……没什么,你回去吧,我就随便问问。”晓蕊听到蔚来的回答,有些尴尬。晓蕊见蔚来走后,扔下手中的工作,摊在椅子上,小声念叨:“江暮……”晓蕊是在恩师的庆功会上认识的那个叫作江暮的女孩。那个时候她就被圈内很多前辈称作天才少女,晓蕊很想认识她,所以便开始了类似疯狂追星的举动。那时,晓蕊一口一个师姐叫得可甜了。可就是这样一个令晓蕊崇拜尊敬,给予无限信任的人,会有一天成了一条忘恩负义的毒蛇,若不跟她保持距离,稍不注意就会被啃两口。晓蕊不信周围人的说嘴,还是继续热脸贴冷屁股,被她咬得面目全非。不仅在圈里丢了信誉,就连自己的恩师都不再愿意相信她所说的真相。那时晓蕊慌不择路,整天以泪洗面,她开始躲生活中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因为她害怕别人的碎语冷言和冷嘲热讽,她左躲右躲,终去了哥本哈根开始疗伤。在哥本哈根,她换了份工作,渐渐学会了放下。可是“放下”这件事只是她应付别人的说辞,她心里终究还是揪着这件事,不愿放下。晓蕊被电话铃声从思绪中叫醒。她看了看备注,“萱”。“找我干嘛,不知道我是个大忙人吗?”“我当然知道呀。就想问你,怎么样,工作天还顺利吗?”晓蕊想想今天到现在的遭遇,眉间露着忧伤,苦笑道:“顺利,算是吧。”“怎么,天就遇到倒霉的事情了?”晓蕊心理防线算是不要了,开始自顾自地往电话那头倒苦水:“岂止是倒霉,算是霉到透顶了吧。你知道我上司是谁吗,就是那天打碎我铃铛的,这人刚巧不巧还是我直系上司,可笑吧。”“不会吧,就这个会让你失望到这个地步?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枫萱听完晓蕊的倾诉,想了想。晓蕊面露难色,声音低垂,不知该从何说起:“枫萱,我或许真的又遇见她了……”“谁呀,”枫萱顿了顿等待她的声音,可是半天不传来一个字,若有所思:“不会吧,真的是她,你确定你没看错?”晓蕊低下头,压低了声线:“怎么会,我恨了两年的人,就算只听名字,我也认得。”“恨了两年?你说的不是林筝?”枫萱一下子愣住了,她本以为这个人是林筝,但听到晓蕊弱弱的喘气声,她知道她猜错了,那个她说的该是江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晓蕊被一下问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答案她找了两年,仍然一无所获。过了好一会儿,枫萱才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微弱的答语——不知道。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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